基础都还不完善。
火车继续往南。
窗外的风景越来越开阔,平原一望无际,水田如镜,倒映着蓝天白云。
偶尔有一列货车从对面开过来,拉着满满一车的钢材或煤炭,车头冒着黑烟,轰隆隆地驶过,震得车窗嗡嗡响。
快到长安的时候,沈昌焕看了看手表,站起来,整了整衣领。
“周团长,快到了。我先出去安排一下,你稍坐。”
周团长也站起来,伸出手:“沈部长,今天谢谢你。”
沈昌焕握住他的手,摇了摇。“客气了。明天谈生意,祝你顺利。”
沈昌焕出去了,车厢里只剩下周团长一个人。
窗外,长安城的轮廓已经出现在地平线上。
先是一栋高楼,然后是两栋、三栋,越来越多,越来越密。
最显眼的是那座三十多层高的摘星楼,孤零零地矗立在一片仿唐建筑中间,
楼顶的霓虹灯招牌在夕阳里闪闪发光。
火车减速了。
铁轨接缝处的咣当声变得稀疏,车速慢下来,慢到能看清路边行人的脸。
火车进了长安站,稳稳地停在了站台边上。
站台上铺着红地毯,从车厢门口一直铺到出站口。
沈昌焕站在车厢门口,等周团长出来。
周团长走出车厢,踩在红地毯上,深深呼吸了一口气。
长安的空气和滇城不一样,滇城的空气干燥,带着土腥味,
这里的空气湿润,混着青草和露水的味道。
他抬起头,看着长安站的站房,是一座仿唐建筑,飞檐翘角,朱红色的柱子,
柱子后面是整面的玻璃幕墙,阳光照上去,晃得人眯眼睛。
“沈部长,长安城比我想象的还大。”周团长说。
沈昌焕笑了笑:“这才刚开始。外围还在建,再过几年,还要大一倍。”
周团长点了点头,没有再问。
他跟着沈昌焕走出站台,上了车。
车发动了,朝酒店开去。
窗外,长安城的街道宽阔整洁,车流人流井然有序。
几个放学的小学生从车旁走过,背着书包,叽叽喳喳地说着话,脸上的笑容很灿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