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真的认为鸦片是好东西,南华不介意做个人情。
我们在若开邦缴获的鸦片膏,品质很好,纯度很高,够几百万人吸食一年。
如果你们政府需要,我们可以把这些鸦片免费运到贵国,分发给你们的国民。
你们谁想要的,请举手?”
发布厅里鸦雀无声,没有人举手,没有人说话。
陈文彬替他们回答了:“看来你们也不敢要,因为你们知道,鸦片是害人的东西。
你们的国家禁毒,你们的媒体反毒,但到了南华禁毒,
你们就说我们手段残忍,就说鸦片有医学价值。
这是什么道理?这叫双重标准,叫站着说话不腰疼。”
他合上面前的文件,环视全场:“南华禁毒,不需要任何人批准,也不需要任何人评价。
谁在南华的土地上种鸦片、卖鸦片、运鸦片,谁就是南华的敌人。
对待敌人,南华从来不会手软。”
记者们面面相觑,没有人再举手提问。
发布会的内容第二天登上了各国报纸的头条。
英国的《泰晤士报》一个字都没有报道昨日南华发布会的内容,仿佛没存在过。
法国的《费加罗报》没有再提鸦片医学价值的事,沉默得像没这回事。
实兑港外的海面上,南华海军的军舰还在巡逻。
岸上的罂粟田里,火还在烧。
灰烬被海风吹起来,飘过田野,飘过村庄,飘进山里。
明年开春,这片土地上会长出新东西。
不再罂粟,是稻子,是玉米,是橡胶树,是南华想要的样子。
山温站在官邸二楼的走廊上,远远地看着那些烟柱。
海风把灰烬吹到他脸上,他伸手抹了一把,手指上沾了一层细细的黑灰。
他把手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,没有罂粟的味道,只有焦糊味,像烧过了的柴火味。
他想起去年在报纸上看到的那篇关于南华工业成就的报道。
一个建国才五年的国家,从一片废墟上爬起来,跑到这个位置。
打仗不手软,搞经济也不含糊。
那个三十岁的年轻总统,要是再干二十年三十年,南华会变成什么样?
山温不敢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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