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贴到了每一个乡镇的公告栏上,贴在了每一条进山的路口。
有些地方刚贴上去就被风吹掉了,贴传单的士兵又贴一张,用浆糊糊得死死的,撕都撕不下来。
捣毁罂粟田的行动同时展开。
刘营长把部队分成小队,每队配一个当地向导,翻遍了若开邦的每一座山。
找到罂粟田就浇上汽油,一把火烧了,省时省力。
(焚烧罂粟时,植株中的生物碱在高温下大部分被分解破坏,残余释放到空气中的成分浓度极低,不足以激活大脑的成瘾通路。
有新闻报道:武汉植物园在公安监督下公开焚烧成熟罂粟植株,用于警示教育。所以前文说的烧毁罂粟,不会存在让人吸嗨的情况。)
南华枪决毒贩的事情,又被英国用来冷嘲热讽了。
《泰晤士报》的标题写着“南华在若开邦处决逾千若开邦民众”。
文章里反复出现“血腥镇压”“野蛮行径”这些词,引用了“不愿透露姓名的若开族人”的话,说南华的做法“严重违反人道主义原则”。
文章末尾还阴阳怪气地提了一句:“据称,这些被处决者中多数未经正式审判。”
法国的《费加罗报》发了一篇长文,不谈处决,不谈贩毒,专门讲鸦片在医学上的用途。
说什么鸦片是很好的镇痛药,能止咳,能镇静,应该在严格监管下合理使用。
文章写得文绉绉的,像一篇学术论文一样,通篇不提他们曾经在印度支那的鸦片专卖历史,也不提那些鸦片害死了多少人。
读者看完还以为鸦片是什么灵丹妙药。
长安城的总统府里,李佑林把这些报纸的内容看了一遍,扔在桌上。
他对沈昌焕说道:“英国人骂我们野蛮,法国人说鸦片是好东西。这两兄弟今日怎么一唱一和了。”
沈昌焕把报纸收起来:“总统,要不要回应?”
“回。让他们准备一下,明天开个发布会。把那些年的事拿出来说一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