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朗方才那一声“嗯”,听在秦朝耳中,像是千斤重担压在了他心头,堵的他实在难受。
他搓了搓手,脸上满是那种“大哥你到底懂不懂行情”的着急神色。
秦朝压低了声音,带着难掩的激动:“三哥,这可是五百两!咱们整个石坳村,往祖上翻三代,也没谁家一下子能拿出这么多现银的!你怎么就这么淡定呢?”
秦朝甚至已经掰着手指头算过了,二两银子就能娶一个媳妇儿,这五百两能娶多少个媳妇儿回来呀。
秦朗抬眼,看了看秦朝这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,又望了望院外那条被车马碾得泥泞的路,方才一拍大腿生出的念头,此刻愈加的强烈。
他接过薛若微递过来的毛巾擦了擦手,语气淡然:
“银子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咱们生意越做越大,家里的进项往后只会越来越多。
可你看看,这院里院外,全靠咱们兄弟俩和家里的几个孩子,连个掌眼的、管账的都没有,客商来了连个端茶倒水的都难找。长此以往,怕是不成体统。”
秦朝愣了愣,随即反应过来,眼睛瞬间亮了:“三哥,您是说……咱们要添人手?”
“不止添人。”秦朗站起身,目光扫过自家这座宽敞的宅院。
“咱们要置买些田产,再挑几个伶俐可靠的仆役,负责打理田庄,看管宅院。
这样咱们就算在外跑生意,家里也能安稳些。”
前段时间牙婆带领牙行的几个汉子气冲冲的上门,这事秦朗可没忘。
他们进入自己家犹如进入无人之地,这样的事秦朗不允许再发生第二次。
虽然秦朗是接受过社会主义教育的人,不该有这种阶级观念。
但是入乡随俗,想要在这个时代过得好,他就必须适应这里的规矩。
这话一出,不光是秦朝,连在站在一旁的薛若微都愣住了。
“置买仆役”这四个字让薛若微激动难耐,这样的事她可从来没敢想过。
消息传得很快,不过半个时辰,秦家就热闹了起来。
秦老太正坐在屋里逗弄秦小五,现在天气暖和了,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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