丫头,没想到秦朗说话滴水不漏,句句都戳在要害上。
赵老太却还在撒泼,往地上一坐就要哭嚎:“没天理啊!秦家欺负人啊!强抢我赵家的孙女啊——”
秦朗冷冷瞥她一眼:“你尽管哭。我这就让人去把全村人都叫来,让大家都听听,你这个亲奶奶,是怎么要把亲孙女儿卖去接客的。”
赵老太哭声戛然而止,脸憋得紫红,一句话也骂不出来。
秦朝早就按捺不住,拎着根扁担就从院里冲出来:“三哥,跟他们废什么话!敢来抢人,先问问我手里的扁担答不答应!”
几个牙行的人对视一眼,心里都打起了退堂鼓。
看秦朗这架势,是真敢闹大,真敢往官府捅。
他们牙行逼良为娼,真闹开了,也别想在镇上立足。
牙婆咬了咬牙,狠狠瞪了赵老太一眼,暗骂这老东西害人不浅,随后对着秦朗拱了拱手,语气硬撑着场面:
“行,今天我们就卖你一个面子,人我们可以不带走,但是我们这么多兄弟,总不能白跑一趟吧。”
秦朗淡淡道:“人,你们带不走。银子更是一文没有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平静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劲:
“你们现在若是不走,那我就陪你们,去县衙好好说道说道。”
阳光落在秦朗身上,明明是暖的,却让那几个牙行汉子浑身发寒。
领头的牙婆衡量过后,一挥手:“走!”
几个人转身就往外撤,连带着还在地上僵着的赵老太,也被人连拉带拽地拖了出去。
秦舒然和秦舒晚见人终于走了,一下子瘫软在地。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,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。
秦朗回头看向两个瑟瑟发抖的孩子,叹了口气:
“别怕!
你们是秦舒然,是秦舒晚,是我秦家的姑娘。
有我在,谁也带不走你们。”
屋里屋外,一片安静。
秦老太太轻轻叹了口气,重新拿起菜篮子,嘴里却嘟囔着:
“七仙女就七仙女吧……总比被人欺负了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