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“没必要”时,语气很轻,却很坚决。
宋叙看着她清澈眼底那份毫不作伪的疏离和冷静,压抑了许久的悲切,猛地窜了起来。
他上前一步,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。
“虞妍,你就这么讨厌我?”
他声音低哑,镜片后的眼睛紧紧盯着她,“连我送你都觉得是负担?贺迟延到底有什么好?他比你大了十岁,他老了,而且他能给你的,我一样能给,甚至能给得更多,你为什么就不能看看我?”
他终于不再是那副温润君子的模样,语气中是压抑不住的激动和质问。
“宋总监,”虞妍后退了半步,拉开距离,“我不讨厌您,但也不喜欢您。其次,我先生好不好,是我自己的事,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,更何况我觉得他非常好。最后……”
她顿了顿,看着宋叙。
“您说要给我更多,是指像现在这样,明知我有丈夫,想和丈夫好好生活,还纠缠不清吗?宋总监,您不觉得,您这样的给予,对我来说,不是馈赠,是困扰吗?”
她的话,毫不留情地剖开了宋叙那层温文尔雅的表皮。
宋叙的脸色,变得有些难看。
爱而不得却不愿放手的人,总是难堪的。
他张了张嘴,想反驳,想解释,却发现任何语言在虞妍那双清澈洞悉的眼睛面前,都显得苍白无力。
“我不是……”他艰难地吐出几个字。
“我很感激学长对我的照顾,高中时很感激,现在依然感激,只是更多的,确实不能再有的。”虞妍打断他,“宋总监,我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
说完,她不再看宋叙,转身就要往路口的方向走,想离这个麻烦远一点。
“虞妍!”宋叙却忽然伸出手,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。
他的手指有些凉,力道不小。
虞妍心里一惊,几乎是条件反射的,用力想要甩开他的手。
“你放开我!”她的声音冷了下来,带着明显的怒意。
宋叙却抓得更紧,他看着她,眼神里翻涌着偏执的情绪。
“我只想问你最后一个问题……”
“放开她!”
“砰——!”
一切只发生在一瞬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