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。
屋内一时无声。
我补药去啊!老板救我!
姜晚求救般地看向燕凌云,燕凌云对上姜晚的目光一瞬,了然。他淡声笑道:“她也只是做些新巧的吃食罢了,哪里能去王府指手画脚。”
姜晚:呼~老板,仗义。
靖王“哦?”了一声,尾音往上挑,像是听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。他看了看燕凌云,又看了看姜晚,忽然笑了:“凌云,难得见你也会愿意护个奴才。”
靖王的目光似笑非笑的从姜晚脸上慢慢滑过,像在看一件刚发现的有意思的东西。燕凌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,没在说什么。
靖王拿起筷子又夹了一个烧麦,慢慢嚼着。姜晚站在角落里,盯着自己的鞋尖,手指在袖子里死死地攥着。
燕凌云对姜晚说:“退下吧。”
姜晚如蒙大赦般松了口气,做礼后低着头朝外走。靖王目光落在她身上,一直跟着,像是要看穿什么。她不敢抬头,加快步子掀帘子出去了。
帘子在身后落下来,她才呼出一口气,脚步没停。
脑子里乱糟糟的,一会儿是切菜婆子说的话“你当时昏迷不醒被人抬来的”,一会儿是靖王的声音“凶手还在府中”。这两件事搅在一起,像两团麻线缠成了死结,她理不清,也不敢往深里想。
原主究竟为何昏迷不醒?
是中毒?还是其他原因?
切菜婆子说她没有明显的外伤,可没有外伤并不代表没受伤。
有些高手伤人,根本就不会留下痕迹。
难道说,原主卷进了什么事里,才被人灭口死掉了,所以她才穿来的?
那周嬷嬷让她“动手”的那个人又是谁呢。
她越想越烦,步子也越走越快。靖王那道目光像黏在她背上似的,怎么都甩不掉。她想起那晚荷花池边,他掐着她脖子的手,力道大得分明就是要她的命,她当时以为自己要死了。
直到后来燕凌云来了,她才从靖王手中捡回一条命。
可靖王也因此记住了她。
姜晚打了个寒颤。
靖王说凶手还在府里。
她脑子里思绪乱飞,走了好一会儿才发现,自己又绕到大厨房门口了。
站在门口愣了一下,干脆推门进去。厨房里热气腾腾的,几个杂役在灶台前忙活,切菜的切菜,揉面的揉面。姜晚看见长庚蹲在角落里忙活,便叫他。
长庚听见动静抬头,看见是姜晚后眼睛一亮,把手往围裙上擦了擦站起来。
“姜姑娘,我正准备要去给你送牛乳呢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