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面中,那两道金白身影似乎若隐若现。“此乃‘昊天镜’回溯之景,虽因那邪魔之力干扰,景象不全,但足以证明此二神出现在邪魔作祟之地,且村民遭劫与他们脱不了干系!至于‘噬魂邪印’……”
他目光锐利如电,看向明霄真人:“明霄掌门应当清楚,那‘噬界幽影’所留烙印,蕴含虚无之力,侵蚀神魂,扭曲心智,久而久之,被烙印者必会沦为邪魔傀儡,为其吞噬灵魂、血食!此二神身负此印,已是半入魔道,随时可能失控为祸,岂可再留于人间?天庭法旨在此,命我将其缉拿,剥离神位,以‘斩仙台’神雷净化其神魂烙印,以绝后患!”
崔判官补充道:“地府‘罚恶簿’亦显示,苍梧山脉近日本该寿终之魂魄,有大半莫名消失,未入轮回,经查与那‘噬界幽影’吞噬生灵灵魂有关,而此二神当时正在现场,嫌疑重大。且其神位本就地祇,与地府关联紧密,其魂魄亦当归地府管辖。如今他们身负邪印,已成‘秽神’,当由地府缉拿,打入地狱,以正阴阳秩序!”
两人的话,看似有理有据,尤其是那“昊天镜”回溯的模糊景象,极具误导性,若非深知内情,恐怕真会以为福德、秀文与那墨色存在有所勾结。
明霄真人心中冷笑,对方准备的倒是“充分”,连“昊天镜”回溯的景象都准备好了,虽然模糊不清,断章取义,但用来作为指控的“证据”,在不明真相者看来,已然足够。至于那“噬魂邪印”的危害,更是半真半假,夸大其词,目的无非是要将福德秀文定为“必除之患”。
“二位上神,”明霄真人声音平静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关于苍梧山脉之事,我纯阳剑宗已查明部分真相,并已通报各正道魁首。那‘噬界幽影’乃是上古邪魔,其手段诡谲,可抹除存在,扭曲感知,栽赃陷害亦非难事。福德、秀文二位道友乃受害者,亦是抗击邪魔的义士,此事我宗可为其作保。至于那所谓‘邪印’,我宗正在设法化解,暂无失控之虞。二位上神所言指控,恐是受了那邪魔蒙蔽,或其中另有隐情。不如请二位入内详谈,我将事情原委一一告知,再行定夺如何?”
明霄真人这是以退为进,既表明了剑宗的态度——力保福德秀文,又指出了对方证据的漏洞(受邪魔蒙蔽),同时给出台阶(入内详谈),希望能争取时间,查明这突如其来的指控背后是否另有阴谋。
然而,金虹巡查使却丝毫不给面子,厉声道:“明霄掌门!本使手持天庭法旨,代表天庭威严!此二犯乃天庭钦定要犯,证据确凿,岂容你一派之言便轻易开脱?你纯阳剑宗莫非真要为了两个身负邪印、嫌疑重大的下界地祇,违抗天庭法旨,与地府为敌不成?”
崔判官也阴恻恻地道:“明霄掌门,三界秩序,阴阳法度,不容轻忽。此二魂已上‘罚恶簿’,便是阎君要拿之人。贵宗若执意阻挠,便是干涉阴司法度,这因果,贵宗担得起吗?”
话说到这个份上,已是图穷匕见,赤裸裸的威胁了。
玄霜真人脾气最是刚直,闻言怒极反笑:“好一个天庭法旨!好一个地府法度!不分青红皂白,便要将斩妖除魔的义士定为要犯逃魂?我看二位不是来拿人,是别有用心吧!我倒要问问,那‘噬界幽影’之事,天庭地府可知晓?可曾派人查探?为何不去追查那真正的上古邪魔,反而揪着两个受害者不放?是何道理!”
“放肆!”金虹巡查使暴喝一声,声如雷霆,金丹后期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,手中长枪雷光大盛,“玄霜!你不过一介人间修士,安敢质疑天庭地府!本使最后问一次,人,你们交是不交!”
随着他的喝问,身后两名天兵、三名鬼将也同时释放气势,仙光鬼气冲天而起,与纯阳剑宗的护山大阵隐隐对抗,气氛瞬间剑拔弩张。
山门处的守山弟子与闻讯赶来的更多剑宗弟子,也纷纷剑拔弩张,纯阳剑气升腾,与对方的威压分庭抗礼。大有一言不合,便要动手的架势。
明霄真人脸上的温和彻底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派之尊的凛然威严。他上前一步,周身并无强大气势爆发,但一股浑厚磅礴、如同山岳般不可动摇的剑意自然弥漫开来,竟将金虹巡查使的威压悄无声息地化解于无形。
“金虹巡查使,崔判官。”明霄真人的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,带着斩钉截铁的意味,“福德、秀文二位道友,于我纯阳剑宗有恩,于我玄门正道有功,更是在抗击上古邪魔‘噬界幽影’中身受重创。我宗既已承诺庇护,便绝不会在事情未明之前,将他们交给任何人。此非抗旨,实为秉持正道公义,查明真相,以免无辜者蒙冤,邪魔得意。”
他目光如电,扫过金虹与崔判官:“至于二位所言证据,漏洞百出,难以取信。若天庭地府执意要人,不妨请下更明确的天帝法旨或阎君亲令,或派遣更高阶的神君、阎罗前来,与我等及天下正道,当面对质,查明那‘噬界幽影’之祸的真相,再论二位道友之功过是非。在此之前……”
明霄真人袍袖一挥,一道赤金剑令冲天而起,没入护山大阵之中。霎时间,整个纯阳剑宗山门光芒大放,磅礴的纯阳剑意自四面八方升腾而起,无数剑气虚影在空中流转,发出铿锵剑鸣,将方圆百里笼罩其中。
“纯阳剑宗山门重地,未经允许,擅闯者——视同与我宗为敌!”
“结阵——!”
随着玄霜真人一声令下,山门处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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