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威——武——!”
两排衙役用棍杵着青石地面。
姜宜年笔直地跪在堂下,神色从容。
“堂下何人,为何击鼓?”知府一拍惊堂木,眼神却频频向姜宜年示意,又开口暗示道,“姜氏,这衙门的惊堂木可不是闹着玩的。你一介女流,行事莫要如此冲动,若是现在撤状,本府念你初犯......”
“回大人!”姜宜年毫不领情,朗声打断了知府的暗示,“民女姜宜年,今日击鼓,是要状告城东赵大员外!”
知府被噎了一下,揉了揉眉心:“这....本知府发出去的拘票,你没收到吗?来人!”
姜宜年跪着,昂着头:“此乃两件事,现下是民女击鼓!民女要告....”
“大人,既然案情错综复杂,不如由在下替赵员外理一理。”
堂外人群自动分开,只见白怀简一身素袄,跨入公堂,后头跟着青竹,背着竹筐。
姜宜年看到他,想到那拘票上白怀简的名字,幽幽别过脸,不想看他:“是赵员外给的银子太多,白讼师快得连良心都不要了?”
“桃娘子,此言差矣,我这是来帮赵大员外来应你的诉讼!”白怀简停在姜宜年身侧,微微侧首看着她。
“而且不是我接下这案子,换作别的讼师,你以为你还能全头全尾地跪在这里击鼓吗?”
姜宜年一愣,抬头对上白怀简的眼睛,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?
白日里,她从赵府带回了燕娘子。赵大员外在众人面前丢尽了颜面,心中必怀怨怼。可那不过是个妾室罢了,赵婉儿也已不嫁沈书舟,为何又要抓捕她?
这赵员外在雁北郡是个人物,也定是他白怀简的长期大主顾。
之前燕娘子说白怀简一直真金白银地帮衬茶馆。
姜宜年想到这不禁汗毛竖起,这人难道是长久地帮着赵员外盯着燕娘子?
那燕娘子身上又有什么秘密?只得如此兴师动众?
“这....白讼师,你要不帮着捋捋?”坐在堂上的知府,有些绕不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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