丧门星,走到哪衰到哪……”
可话音刚落,一声孩童惨叫,把她们叫愣住了!
眼看领头的男人一脚踩在了五岁小丫头的手背上,边上一个壮实的打手大声开口:“赵老爷有令,燕姨娘若是再不识抬举,今日就打断这小孽种的腿!”
这等拿亲生骨肉作践的狠毒手段,三个婆子也看不下去了。几人收起往日的尖酸刻薄,纷纷开口劝起燕娘子。
“燕家妹子,你也是个做母亲的,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亲生骨肉遭这份大罪啊!”
“就是啊,胳膊拧不过大腿。这世道女人本就难,你低个头,和他们回去吧,好歹给孩子留条活路。”
燕娘子满脸是泪。她颤抖着手摸了摸女儿满是伤痕的脸,转过头,凄然地看向姜宜年。“桃妹妹,别争了。这世道就是如此,命贱如泥。”
她说罢,抹了一把眼泪,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,轻声安慰起姜宜年,“我跟他们回去,至少我的丫头能少挨几顿打。”
姜宜年站在原地,双手攥紧,指甲几乎嵌进肉里。
这赵家如狼似虎的打手,不同于之前那些乡野匹夫。
即使岩十三在,他也双拳难敌四手。
她强迫自己的大脑飞快旋转,可是各种办法都想了。
眼下,只是两个体弱的女子,一个四五岁的孩子,屋里还有阿梨,面对四个壮汉。
她又能做什么?她又可以做什么.....
她无力地看着燕娘子抱起孩子,头也不回地跟着那群恶仆,一步步走进冷风里。
等赵家的恶仆走远,那长着瘦长脸的媒婆抹了一把眼角,恨恨地啐了一口:“呸!老婆子我做了一辈子媒,什么腌臜事没见过,可这赵老狗简直就是个没心肝的畜生!拿亲生骨肉作践,真不是个东西!”
胖媒婆也叹了口气,有些别扭地凑到姜宜年跟前:“桃娘子,咱们以前是不对付,但今儿这事,咱们心里也憋屈。”
“大周律例,打死一个逃跑的贱妾,官府不过罚铜板二十枚。燕姐姐为妾,命便如草芥。”
姜宜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一字一顿地分析,“可如果,她不是妾呢?”
三个婆子皆是一愣。
姜宜年朝三个婆子郑重地福下身去,深深拜了一礼:“几位妈妈,同为女子,此事,需要三位出手相助。”
几人见她如此大礼,心中也是对此愤恨,赶紧凑上前去。
瘦长脸媒婆听着姜宜年说出的筹谋,起先是震惊,随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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