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过来,她反手又是一巴掌。
“你个小贱人敢打我!”
“打的就是你这贪得无厌的毒妇!”这两巴掌姜宜年用尽了十成的力气,抽得自己掌心火辣辣的疼,双目因极度的恨意泛起猩红。
“你明知我是顾翰林的未婚妻!阿梨是我妹妹,你把阿梨磋磨成这样。这事一旦传出去,顾翰林的妻妹被远亲虐待,当粗使丫鬟,明天就能闹得满城皆知!你存心败坏顾郎的名声,我今日便替他教训你!这笔账,咱们没完!”
刘氏被打得跌坐在地,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,刚想撒泼,被林槐死死捂住嘴,狠狠拽到了身后:“无知妇孺!闭嘴!还不快退下!他如今可是新贵!”
姜宜年余光瞥去,只见顾慕青被她这泼辣的举动吓得瑟缩了一下,甚至下意识摸了摸前几日刚挨过打的脸颊,似是心有余悸。
她甩了甩打得发麻的手,索性转头看向顾慕青。见他脸上惊惧与受用交织,一会儿害怕,一会儿又透出几分莫名的……享受?姜宜年心里暗忖:这人脑子里又在做什么妄想?
这副神态,倒让她想起从前在府中训狗的模样。难道……顾慕青口味与众不同?
她决定诈他一诈。
姜宜年猛地怒目圆睁,作势再次抬手。
顾慕青肩头一缩,眼里飞快闪过一丝真实的恐惧。
是了。姜宜年满意地放下手。
给一巴掌,再赏颗甜枣——原来顾慕青喜欢被当狗训呢。
摸透了他的脾性,她软软一福,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娇柔:“顾郎,你瞧。你这堂堂的新科翰林还坐在这儿呢,他们就敢拿这等破烂玩意儿来糊弄你。今日他们敢吞了阿梨的体己,明日是不是就敢打着你顾翰林的旗号,去外面招摇撞骗?你能不能帮帮我?顾郎……”
一声“顾郎”喊得百转千回。顾慕青果然十分受用,当即把茶盏往桌上一砸,走到林槐面前,厉声道:“宜年妹妹是我顾家未来的当家主母。林主事,看来你们是真不把本官放在眼里了!你信不信,本官明日只需在御史台面前提上一嘴,你这户部典吏的差事,就得干到头了!”
林槐一听“御史台”三个字,吓得三魂去了七魄,双腿一软,“扑通”跪倒在地。
“顾大人息怒!顾大人息怒啊!是这蠢妇眼皮子浅,贪墨了钱财!下官这就让她全拿出来!”
说罢,林槐转身左右开弓,又扇了刘氏两个耳光:“还不快滚进去,把当初姜家送来的匣子拿出来!”
刘氏再也不敢撒泼,连滚带爬冲进里屋,哆哆嗦嗦抱出一个小匣子。刘氏再也不敢撒泼,连滚带爬地冲进里屋,哆哆嗦嗦地抱出一个小匣子。
顾慕青一把夺过匣子,打开扫了一眼。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厚厚一叠面额不菲的银票,还有两张京郊百亩良田的地契。
他冷哼一声,转身将匣子递给姜宜年,语气带上了几分邀功的意味:“宜年,收好。有我在,谁也别想欺负你们姐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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