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,要是收拾收拾,换上身利索衣服,走大街上回头率指定不低。可这脑子和长相,完全成反比。你说她虎吧,她有时候反应还挺快的,接话接得比谁都快,一句话能把你噎得半天喘不上气。你说她聪明吧,办事一根筋,认准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,说话还总戳人肺管子,自己都不知道哪句话说错了。
李平凡看着她,心里头直犯嘀咕——真不知道遇到这丫头是福还是祸了。
林慕白可能是昨天蹲在车站一晚上没休息好,再加上吃了感冒药的缘故,没一会儿就睡着了。她靠在椅背上,脑袋一点一点的,像小鸡啄米,点着点着就往李平凡肩膀上歪过去了。李平凡没躲,让她靠着。小姑娘睡得很沉,睫毛微微颤着,呼吸均匀,嘴微微张着,看着就是个孩子。
李平凡看着窗外的风景,田野,村庄,树林,河流,一样一样地往后退。阳光从车窗照进来,暖洋洋的,晃得人眼皮发沉。她打了个哈欠,靠在椅背上,也闭上了眼睛。耳边是火车哐当哐当的声音,有节奏地响着,像一首催眠曲。不知道过了多久,车厢里的灯亮了一下,广播响了,女声字正腔圆,报了个站名,又用英文报了一遍。李平凡被吵醒了,伸了伸酸痛的胳膊,脖子僵得跟块木板似的,一动嘎巴嘎巴响。
林慕白也醒了,揉了揉眼睛,头发睡得支棱着,脸上还有椅背压出的红印子。她打了个哈欠,然后像上了发条似的,“蹭”地一下站起来,开始收拾东西。把背包拉好拉链,把围巾叠好塞进去,把羽绒服穿上,拉链拉到最顶上,动作利索得跟军训似的。
这时候车厢里已经有人开始往门口走了。一个年轻小伙子,二十出头,穿着黑色羽绒服,背着双肩包,手里还拎着一个大袋子,从过道那边挤过来。车厢过道窄,他侧着身子,小心翼翼地躲着两边伸出来的腿。走到林慕白旁边的时候,皮箱的轮子绊了一下,他身子往前一栽,肩膀正好撞在林慕白胳膊上。
“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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