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关一夜无眠。
西漠千余铁骑被斩的消息,如同惊雷,炸遍北境。
城墙上,秦烈一夜未合眼,反复擦拭长枪,眼神里是从未有过的狂热与敬畏。
他终于明白——
三年纨绔,不过是侯爷的藏锋。
那一刀,已压得北境再无敢轻易来犯之敌。
而侯府暖阁内,炭火熊熊,暖意融融。沈惊寒静坐案前,指尖轻叩桌面,目光平静,却无人知晓,那平静之下,是何等翻涌的暗流。
窗外风雪渐歇,晨光微亮,将窗棂染成一片淡金。
“侯爷,京城密旨到。”
亲卫低声禀报,声音带着一丝凝重。
沈惊寒抬眼,眸色平静无波:“呈上来。”
一卷明黄圣旨,被小心翼翼递上。绢布微凉,带着京城特有的墨香,却字字如冰,刺人眼目。
他展开,目光缓缓扫过。
“镇北侯沈惊寒,耽于享乐,荒废军务,削去兵权,即刻回京述职,不得有误。”
短短数语,杀机毕露。
沈惊寒轻笑一声,将圣旨随手丢入炭火盆中。火苗腾起,瞬间将明黄绢布吞噬,化作一缕青烟,消散无踪。
“回京?”
他轻声自语,语气淡漠,“寒关是我沈家世代镇守之地,我走了,谁来守?”
亲卫垂首,不敢多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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