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。”
说罢,策马前行,不再理会脸色铁青的秦烈。
马蹄声渐远,只留一道孤傲背影,消失在风雪深处。
秦烈望着那背影,双拳紧握。
他不懂。
老侯爷那般英雄,为何会有这样一个儿子?
难道镇北侯府,真的要完了吗?
……
侯府深处,暖阁之内。
炭火熊熊,驱散酷寒。
沈惊寒褪去狐裘,只着素白锦袍,独坐案前。
他缓缓解开粗布,露出那柄旧刀。
刀身古朴,无纹无饰,却隐隐透着一股凛冽杀气,如沉睡凶兽。
沈惊寒指尖轻抚刀身,眼神骤然锐利,再无半分纨绔慵懒。
“父帅,三年了。”
“您放心,寒关有我在,一日,便不会丢。”
“那些觊觎寒关的人,那些害死您的人……”
“我会一个一个,找他们算账。”
话音落下,窗外风雪骤然一停。
一股无形刀意,自暖阁悄然弥漫,虽淡,却足以让天地失色。
此刻的沈惊寒,眼底再无戏谑,唯有冰封决绝。
纨绔是假,藏锋是真。
这北境寒关,这大靖江山,终究要由他沈惊寒,一肩扛起。
风雪未歇,刀意已生。
一场席卷天下的风云,自此,悄然拉开序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