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,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。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下去……不能……下去……” 他断断续续地嘶喊着,声音嘶哑而尖锐,在寂静的地下室里显得格外刺耳,“下面……有……东西……活了……它们……醒了……都醒了!”
“陈师傅!冷静点!你看到什么了?” 郑秀兰试图安抚他,但陈国华仿佛陷入了某种可怕的回忆或幻觉,根本无法沟通,只是不停地重复着“不能下去”“它们醒了”之类的话,身体挣扎着,想要坐起来,却又无力地倒下。
“钥匙……鸢的……钥匙……” 忽然,陈国华停止了挣扎,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,嘴里喃喃地说出几个字。
钥匙?我心中一动,连忙凑过去:“陈师傅,你说什么钥匙?鸢的钥匙在哪里?”
陈国华仿佛没有听到我的话,依旧盯着天花板,眼神空洞,喃喃自语:“在……在……最危险……的地方……最……安全……鸢……说的……最危险……最安全……”
最危险的地方,最安全?这是母亲藏钥匙的提示?
“哪里是最危险的地方?是化粪池底下吗?还是别的地方?” 我急切地追问。
“化粪池……下面……不能去……有……怪物……有……” 陈国华又开始语无伦次,脸上露出极度恐惧的神色,“钥匙……不在那里……不在……鸢……不会放在……那里……”
“那在哪里?陈师傅,你好好想想,鸢把钥匙放在哪里了?” 我抓住他枯瘦的手,试图让他冷静下来。
陈国华浑浊的眼睛转向我,看了我好一会儿,仿佛在辨认我是谁。渐渐地,他眼中的恐惧稍微褪去一些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疲惫和悲哀。
“媛……媛丫头……” 他认出了我,声音微弱,“钥匙……鸢……交给了……最信任的人……”
又是最信任的人!和赵志勇说的一样!可是,这个最信任的人是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