腻的，仿佛能渗透骨髓的寒意。
林森。
我的呼吸在看到他脸的那一瞬间，彻底停滞。
血液轰的一声冲上头顶，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。
帽子下的眼睛死死盯住那张脸，那张在无数个噩梦中扭曲、狞笑，将我拖入这无边地狱的脸！
卖我的人！那个将我如同货物般评估、定价，然后轻飘飘将我推入这万劫不复深渊的恶魔！
指甲深深掐进掌心，疼痛让我勉强维持住一丝理智。
不能动，不能叫，不能露出任何异样。我必须像这会议室里任何一个畏惧或好奇的旁观者一样。
我缓缓地、极其缓慢地垂下眼睫，遮住眸子里几乎要喷薄而出的刻骨恨意，将所有的力量都用来控制自己微微颤抖的身体。
我还不够强，还不够靠近，我要忍，必须忍。
林森似乎没有注意到后排角落那个戴着帽子、低着头的女人。
他的目光平淡地扫过全场，在那几个空位上略一停留，最终落在主位上面覆寒霜的林薇身上。
他嘴角那丝笑意似乎加深了些，径自带着身后两名同样面无表情、气息精悍的男子，走到了林薇正对面的空位坐下。
他带来的人不多，但气势上，竟隐隐与林薇这边分庭抗礼。
会议室内落针可闻。
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，等待着风暴的降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