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恐怕已经步了李医生的后尘,成为地上另一具逐渐冰冷的尸体。
林薇的多疑和狠辣,远超我的想象。
李医生刚刚因U盘而死,她转身就用一个假U盘来测试我。
她从未真正放心过任何人,包括我这个她一手“提拔”、刚刚“立功”,还“负伤”的“三姐”。
林薇刚才的试探,恰恰说明她并没有拿到确凿的证据证明我和真U盘有关。
至少,她还不确定。
否则,以她的性格,绝不会用这种试探的方式,而是会直接动手。
李医生那句“一切搞定”,像黑暗中的一点磷火,让我在无边的恐惧中,还残存着一丝微弱的希望。
我抬起头,望向紧闭的房门,望向窗外那被高墙切割的、永远灰蒙蒙的天空。
林薇和林森的内斗已经拉开血腥的序幕,而我,被困在这风暴眼中,左手是未送出的罪证,右手是未报的深仇,脚下是同伴用尸骨铺就的染血之路,前方是深不见底、步步杀机的迷雾。
休息室里安静得可怕,只有我粗重未平的喘息,和左臂石膏下隐隐传来的、仿佛永不停歇的闷痛。
这场用生命下注的赌局,
还远未到终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