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李医生动了。
他极其自然地抬起手,像是要调整一下挂在脖子上的听诊器,手指“无意”地划过我的手边。
就在这电光石火般的接触中,我感觉掌心一空,那个带着我体温的、沉甸甸的U盘,已经消失不见,转移到了他的手中。
他的动作快、准、稳,且无比自然,仿佛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抬手动作。
他甚至没有低头看一眼自己的手,只是用另一只手扶了扶听诊器,然后目光重新落回我的脸上,眉头微蹙,用正常的、带着关切的声音问道:
“感觉怎么样?还疼得厉害吗?麻药应该快过劲了。”
他在用声音掩盖刚才那短暂的、无声的交接。
我强压住狂跳的心脏和几乎要脱口而出的惊呼,顺着他的问题,虚弱地、带着痛苦地呻吟了一声,微微点了点头,算是回应。
目光却不由自主地,紧紧跟随着他已经插回白大褂口袋里的右手。
U盘,现在在他那里了。
李医生没有看我,他看似随意地将手插在口袋里,手指在里面微微动了一下,似乎在确认U盘的隐藏。
然后,他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迎上我的视线。
就是现在!我必须把最关键的信息告诉他!没有时间了!
我再次积蓄起一丝力气,嘴唇翕动,用几乎只有气流摩擦才能发出的、极其微弱的音量,对着他,
一字一句地,将电子邮箱地址念了出来。
这是铁汉临死前告诉我的,国际刑警接收情报的终端地址。
每一个字,都仿佛带着铁汉的血,和无数沉沦在这地狱中的灵魂的呐喊。
我将所有的希望,所有牺牲者的托付,我这条残存的生命,都赌在了这一刻,赌在了眼前这个刚刚写下“李林”、吞下纸条、接过U盘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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