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目光,看向我。
他没有说话,甚至连一个暗示的眼神都没有给我。
他只是默不作声地转身,走到墙边一个放着些杂物的老旧柜子旁,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小叠空白的处方签,和一支看起来用了很久的圆珠笔。
他拿着纸笔走回床边,重新背对着门口,用身体巧妙地挡住了他手上的动作,也挡住了门外可能投来的视线。
他拉过一把椅子,在我床边坐下,将处方签垫在随身携带的硬壳病历夹上,拿起笔,开始在纸上快速地写着什么。
他的动作流畅自然,就像一个医生在记录病人的情况。但我的心却提到了嗓子眼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移动的笔尖。
笔尖在纸上划过,发出沙沙的轻响。他写得很快,字迹有些潦草,但我还是勉强辨认出了那两个被他用力写下的字——
李林。
李林?
我的脑袋“嗡”的一声,仿佛被重锤狠狠击中,瞬间一片空白,随即是剧烈的震荡和难以置信的眩晕。
李林?叶蓁蓁的丈夫?那个和我一起从地狱边缘逃亡,最终为了掩护我,消失在边境线另一侧枪林弹雨中的……李林?
他不是已经……牺牲了吗?铁汉说过,叶蓁蓁的丈夫李林,是卧底,……已经死了。
这个李医生……他怎么知道李林?他为什么会写下这个名字?是巧合?不,不可能!
在这种地方,在这个时候,他写下这个名字,绝不可能是巧合!
他和李林是什么关系?战友?同事?还是……他也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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