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转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,打量着四周。这是一间看起来颇为简陋的病房,墙面有些斑驳,只有我这一张病床。
窗帘拉着,但能听到窗外隐约传来的、属于城镇的嘈杂声响——
汽车喇叭声、人声,还有远处隐约的广播声。这里……是镇上的医院。
我真的出来了。
暂时地,离开了那个地狱般的园区。
这个认知让我混沌的头脑清醒了一些。我试图撑起身体,但全身酸软无力,左臂更是动弹不得。
就在这时,病房门被轻轻推开了。
李医生端着一个放着药盘和纱布的托盘走了进来。他穿着白大褂,脖子上挂着听诊器,看起来和这医院的环境颇为和谐,仿佛他本就是这里的医生。
他看到我醒了,脚步顿了一下,然后快步走到床边,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。
“醒了?” 他低声问,声音压得很低,同时目光快速扫了一眼病房虚掩的门。
门外,隐约能看到两个靠墙站着的黑色身影——是车上那两个看守,他们果然跟来了,守在门口。
我张了张嘴,想说话,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厉害,只发出一点气音。
李医生立刻会意,从旁边的保温壶里倒出半杯温水,用棉签蘸湿,轻轻润了润我干裂的嘴唇,然后又扶着我,小心翼翼地将吸管凑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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