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的雨声不知何时已彻底停歇,连屋檐的滴水声都消失了,房间内安静得可怕,
只剩下我和她之间无声涌动的暗流,和我自己无法完全抑制的、细微的呼吸声。
“林薇……” 我终于开口,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不易察觉的颤抖,仿佛惊魂未定,“铁汉他……他昨晚劫持我之前,确实说过一些话……”
我抬起头,飞快地瞥了林薇一眼,又立刻垂下,像是害怕触及什么恐怖回忆,“他情绪很激动,说……说园区里不止他一只‘老鼠’……”
我刻意停顿了一下,似乎在回忆,又似乎在组织语言,实则是在观察林薇的反应。
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,甚至连睫毛都没有颤动一下,只是目光平静地看着我,等待下文。
但我知道,她听进去了。“不止一只老鼠”——这个信息,足以挑动她最敏感的那根神经。
“他说,” 我舔了舔干涩的嘴唇,继续用那种带着后怕和不确定的语气说道,“还有一只‘老鼠’……是‘家鼠’。”
我刻意加重了“家鼠”两个字的读音,然后抬眼,小心翼翼地看向林薇。
果然,林薇那一直古井无波的眼眸深处,似乎有极其细微的涟漪荡开。
虽然只是一闪而逝,快得难以捕捉,但我确信自己看到了。
那是一种混合了冰冷、锐利和一丝被冒犯的怒意的光芒。“家鼠”——这个称谓,比“老鼠”更具侮辱性,也更具威胁性。
它意味着背叛来自内部,来自她自以为掌控的堡垒之内。
“铁汉说,” 我趁热打铁,语速稍微加快,但依旧保持着那种惊魂未定的断续感,“那只‘家鼠’……就是园区内部的人,还是一个……管理人员,级别……不低。”
我再次停顿,脸上适时露出困惑和难以置信的表情,“他说……那个人被他们……策反了。铁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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