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纱布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,但很快恢复。
他一边用沾了药水的棉签轻轻擦拭伤口周围,一边用平稳的、仿佛闲谈的语气回答:“园区人多,心思各异,难免会有个别人铤而走险。三姐您以后还是要多加小心,尽量不要单独与人相处。”
很官方,很稳妥地回答。
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 我叹了口气,然后,趁着李医生低头拿新纱布和胶带的瞬间,用极低的声音,快得几乎只是气流摩擦的声音,问道:“你是好人吗?”
我的声音低到连我自己都几乎听不清,但我知道,李林医生离我很近,他一定能听到。
我在试探。
李医生的身体,有那么零点一秒的僵硬。非常细微,如果不是我全神贯注地观察,几乎无法察觉。
他没有抬头,继续着手上的动作,撕开新纱布的包装,声音同样压低,语速平缓,仿佛在交代用药注意事项:“伤口不要沾水,按时吃药,多休息,少听,少看,晚上锁好门。”
最后几个字,他刻意加重了极其微小的语气,尤其是“晚上锁好门”。
然后,他直起身,从医药箱里拿出两小瓶药,放在旁边的茶几上。
“白色的一天两次,一次一片。蓝色的一天一次,睡前服用,有助于安神。” 他提高了一点音量,确保阿静能听到。
“谢谢李医生。” 我接过药,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他的指尖。冰冷。但就在这触碰的瞬间,我感觉到,他的食指指尖,极其快速、轻微地,在我手背上划了一下。
不是两下,是一下。
一个短促的、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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