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的、名为“绝望”与“死亡”的养料。
脖颈处的伤口,经过李医生的处理,疼痛已经变得钝化,成为一种持续不断的、提醒着我昨夜惊险与当下处境的隐痛。
纱布边缘贴着皮肤,传来细微的、麻痒的触感。
我下意识地抬起手,指尖轻轻拂过那粗糙的纱布表面,昨夜铁汉冰冷的刀锋抵上皮肤的战栗感,仿佛还残留在那里。
但更冷的,是心底涌上来的寒意。
林森。
这个名字,连同与之关联的所有记忆,曾经被我深埋在心底最不敢触碰的角落,用“愚蠢”“轻信”“悔恨”和“必须活下去”的硬壳层层包裹,强迫自己遗忘,或者至少,假装遗忘。
我以为只要不去想,那些曾经的美好与随之而来的背叛带来的噬心之痛,就会慢慢风化、剥落。
我错了。它们没有消失,只是变成了潜伏在骨髓里的毒,平日里沉睡,一旦被唤醒,便是摧肝裂胆的剧痛,和焚尽理智的、黑色的恨意。
那些我以为早已模糊的画面,此刻却无比清晰地、一帧一帧地,在我眼前自动播放,带着往昔的温度和色彩,却只让我感到刺骨的冰冷和荒谬绝伦的嘲讽。
初次相遇,是在那个人声鼎沸、灯光迷离的酒吧。
他穿着剪裁得体的浅色衬衫,袖口挽到小臂,笑容干净明朗,眼睛里像是盛着细碎的星光。
他替我解围,挡开了一个醉醺醺纠缠不休的男人,动作绅士,语气温和。他说他叫林森,做进出口贸易的,刚从国外回来不久。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