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“猪仔”,都能把你挟持了?” 她拿出随身带着的丝质手帕,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脸上的汗,目光却依旧锁在我脸上,“看来,‘三姐’,本事还差得远。”
我的心沉到了谷底。她的语气越是平静,我越是感到不安。
这不是关心,也不是简单的斥责,这是在敲打,是在评估,是在用铁汉的血,重新丈量我的价值和我可能带来的风险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他会突然……他突然就冲过来……我根本没反应过来……他力气好大……” 我语无伦次地解释着,将一切推给“突发”和“恐惧”,扮演一个被吓坏了的、无能的受害者。
“他说他是‘老鼠’?” 林薇打断了我的表演,突然问道,目光锐利如刀。
我心脏又是一紧,但立刻点头,脸上露出混杂着恐惧和愤怒的表情:“是……他是这么说的!”
“他说他是老鼠,说我……说我坏了他们的好事,掀起了风浪,要杀我泄愤!” 我急促地说道,仿佛要急于证明自己的“无辜”和“受害”。
林薇静静地听着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“倒是条汉子,死到临头,还想拉个垫背的,顺便给自己人泼点脏水。” 她淡淡地说,语气里听不出是讽刺还是别的什么,“可惜,演技差了点,刀子抖得不够稳,话也说得太刻意。”
我的心跳漏了一拍。她看出什么了?铁汉的表演有破绽?还是她根本从一开始就不信?
不,不对。如果她完全不信,如果她认为铁汉真的跟我有勾结,以她的性格,刚才那一枪,恐怕不会只打向铁汉。
她是在试探,还是在陈述一个她“愿意相信”的事实?
我必须顺着她的话说。
“林薇……您是说……他,他是故意那么说,想陷害我?” 我抬起头,眼中适时地流露出震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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