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打死,太浪费。”
我的声音在嘈杂的厂房里不算响亮,但清晰地传入了附近几个隔间“狗狗”的耳朵里。
他们敲击键盘的动作明显慢了半拍,有几个甚至偷偷抬头看了我一眼,眼神里充满了更深的恐惧。
去惩戒室当“道具”,那意味着要被活生生地展示各种酷刑,生不如死,比直接打死更可怕。
光头内保愣了一下,显然没想到我这个新上任的“三姐”会突然改规矩,而且改得……
更残忍,更“高效”。他立刻点头哈腰:“是,是!三姐英明!我这就照办!”
他一挥手,“把他拖去惩戒室!妈的,算你小子走运,三姐给你‘新机会’!”
那个被打的男人似乎听懂了,眼中最后一点光也熄灭了,像破布一样被拖走。
阿静看了我一眼,眼神深邃,没说什么。
我知道,我这番“立威”和“改革”,看似更残酷,实则是无奈之下的拖延。直接打死,一了百了。
送去惩戒室当“道具”,至少能多活几天,多受几天罪,但也多了几天变数。
我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,或许只是自我安慰,但眼下,我能做的似乎只有这些——
用更大的恐怖,来暂时替代即刻的死亡,为这些绝望的人,也为我那渺茫的、寻找“卧底”或“破局”的可能,争取一点点微不足道的时间。
“去别处看看。”我对阿静说,转身向厂房外走去。身后,那道道麻木或恐惧的目光,像针一样扎在我的背上。
接下来的一天,我在阿静的“陪同”下,像个真正的视察领导,走马观花般地“了解”了园区的各个角落。
我也“偶遇”了几个园区的“中层”,有负责某个片区的“主管”,有管着内保的“队长”,还有负责“采购”和“外联”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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