审视的目光,缓慢地、仔细地打量着我,从我被擦洗过却仍显憔悴的脸,到身上粗糙但干净的灰色衣裤,
仿佛在评估一件经过初步处理、等待进一步鉴定的古董,或是一枚不知何时会爆炸的炸弹。
我挺直脊背站着,尽管胃部因紧张和饥饿而微微抽搐。沉默是她的武器,我不能先露怯。
终于,她端起咖啡,轻轻抿了一口,放下杯子时,瓷杯与桌面接触,发出清脆的“咔嗒”一声,在过分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
“昨晚休息得还好吗?”她开口,声音平和,甚至带着一丝公式化的关切,刺骨的嘲讽。
“托你的福,还没死。”我声音沙哑,干巴巴地回答。
她似乎并不在意我的态度,指尖在平板电脑边缘轻轻敲了敲,切入正题,语气随意得像在询问天气:
“昨天你说,叶蓁蓁死前,除了跟你提到包裹,还给了你说了一个暗语?”
我的心猛地一沉。她果然没有放过这个细节,而且一大早就把我提来追问。
她在试图验证我昨日那番话的真实性,寻找我话语中的漏洞。
“是提过一句。”我含糊地应道,大脑飞速运转。必须把水搅浑,转移她的注意力,把“暗语”引向另一个对她而言同样危险,甚至更迫在眉睫的方向。
“哦?一句?”她微微挑眉,身体前倾,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,那是一个施加压力的姿态,
“具体是什么?我需要知道每一个字。”
我做出努力回忆的样子,眉头紧锁,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粗糙的衣角,这是“林薇”紧张时惯有的小动作,我希望她能“认出”这个信号,联想到那个怯懦的女孩,从而降低一丝戒心。
“她说……接头人……老地方……Ψ符号的阴影下……秧苗返青…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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