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看到了……”
她顿了顿,目光像冰冷的探针,刺进我的眼睛深处,“看到了当这份信任被证明是彻头彻尾的谎言,是精心设计的戏剧时,崩塌的瞬间。”
她的目光扫过我微微颤抖的手,扫过我惨白的脸,仿佛在欣赏一件刚刚完成的作品。
“现在,我理解了。”她总结般地说道,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满意的倦怠,“比看一万份报告,听一万次汇报,都要理解得更深刻。”
房间陷入一片死寂。只有监控屏幕的光,在她没有表情的脸上静静流淌。
我站在原地,像一尊被抽空了灵魂的石膏像。
愤怒、屈辱、恶心、恐惧……所有激烈的情感在胸腔里冲撞,却找不到出口。最终,只剩下一种深入骨髓的冰冷和虚无。
她不是疯子。她比疯子更可怕。她用一种绝对理性的、近乎科研的态度,将自己投入地狱,只为了“理解”地狱。
而我们这些人的痛苦、挣扎、死亡,包括王楠、小雨、李林、陈原、还有那些追兵的死,包括那个或许根本不存在的“真林薇”的消失,都只是她理解过程中,微不足道的“数据”和“变量”。
而她此刻看着我,就像看着一份刚刚采集完毕、有待进一步分析的珍贵样本。
游戏结束了。
不过,对她而言,游戏从未开始。
这只是一场,漫长而严谨的观测。而我,是那个在观测场上,演出了全部悲欢离合,却不自知的小丑。
不,连小丑都不如。
小丑至少知道自己在演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