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在这阴冷潮湿的地下环境,感染的风险极大。
林薇在一旁,默默地将我们散落找回的、所剩无几的物品归拢——两个水壶,一小盒压缩口粮,几根荧光棒,那把短刀,还有陈原那根自制的、已经不知所踪的长矛,以及那支从调解站拿来的工程锤。
自动步枪在落水时也丢失了。
包扎完毕,陈原靠在冰冷的洞壁上,闭目喘息了片刻,再睁开眼时,虽然脸色依旧难看,但那股锐利和冷静又回到了眼中。“必须离开这里,太冷,伤口会恶化。” 他试图站起来,但身体明显踉跄了一下。
“你这样子怎么走?” 我扶住他。
“顺着河边走,水流方向就是出路。” 陈原指了指地下河的下游,那里依旧黑暗,但水声似乎变得更加空旷,“这里有人工开凿的痕迹,虽然古老,但说明以前有路。”
走了大约半个小时,河道逐渐变宽,水流更加平缓。洞壁上的凿痕越来越明显,有些地方甚至还有腐朽的木桩和锈蚀的铁环,像是过去用来固定绳索或照明设施的。
终于,在转过一个弯道后,前方出现了微弱的天光!不是阳光,而是一种灰蒙蒙的、像是从某种缝隙或洞口透进来的自然光。
我们精神一振,加快脚步。光亮越来越明显,同时,我们也看到了河岸边堆积的、更多的人类活动痕迹——
一侧是继续流淌向黑暗深处的地下河,另一侧则是向上延伸的、粗糙开凿的石阶,天光正是从石阶上方的某个洞口透入。
而在石阶旁湿滑的岩壁上,一个清晰的Ψ 符号!下方,还有一行小字:“D-7 监测点,已废弃,勿入。”
而就在那个废弃的Ψ标记下方,火塘边的岩壁上,有人用焦黑的木炭,或者可能是燃烧后的植物茎秆,留下了几行歪歪扭斜、却力透岩壁的字迹。那字迹狂乱、绝望,仿佛用尽了最后的气力:
“门是假的!
地图是饵!
它在看着……
全都……逃不掉……”
这时候,我听见有人在叫江媛,江媛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