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这些名词,似乎触动了她记忆深处的某些碎片。
林薇茫然地摇头,眼神空洞:“不知道……只是觉得……这些词……很熟……头好痛……” 她用手指用力按着太阳穴。
陈原关掉了录音机,将那盘磁带小心地收进口袋。他不再看那即将熄灭的电池组,而是将手电光束投向调节站深处,那里有一条向下倾斜、被塌落物部分堵塞的通道。
“这里没有价值了。但录音里提到的‘样本区’和‘副作用’,可能和这片‘雾障林’的形成,甚至和林薇你的情况有关。”
我们没时间深究。陈原在控制台下一个锁死的抽屉里,用蛮力撬开,找到了两小盒过期的、但密封完好的高能压缩口粮,几个锈迹斑斑但还能用的水壶。
顺着那条倾斜、布满灰尘和蛛网的维修通道,我们向下走了大约十几分钟,空气越来越潮湿,水流声隐隐传来。
通道尽头,是一个不大的、天然形成的石灰岩洞穴,一条约三四米宽的地下河在黑暗中静静流淌,水色黝黑,不知深浅。
“做木筏,顺流而下。” 陈原当机立断。
我们用找到的工程锤和短刀,砍伐洞穴里一些干枯的藤蔓和找到的木板,勉强捆扎成一个简陋的、极不稳定的三角形木筏。
将少许补给和荧光棒绑在木筏中央凸起的木架上。
木筏推入水中,冰冷刺骨。我们三人挤在摇晃的木筏上,陈原用长矛在后面勉强掌控方向,我和林薇蹲在前面,紧紧抓住藤蔓捆扎的结点。
地下河起初平缓,只有潺潺水声。木筏在黑暗中无声漂流,只有我们头灯照亮前方一小片水域和湿滑的洞壁。
洞顶垂下无数石笋,黑暗中仿佛怪物的牙齿。绝对的寂静和未知的黑暗,带来比浓雾更沉重的心理压力。
不知漂了多久,林薇忽然低声说:“看……水里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