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什么?边境?
没等我们细问,老人又恢复了那副疯疯癫癫的样子,挥舞着骨头,蹦跳着转身,哼着那诡异的调子,走回了他那个挂着“风铃”的窝棚,不再看我们一眼。
而那些围拢过来的遗民,随着老人的离开,也仿佛失去了指令的木偶,慢慢地、迟钝地散开了,重新回到他们各自的麻木状态中,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。
我和林薇不敢再多停留,深深看了一眼这片被世界遗忘的悲惨角落,和那个疯癫神秘的老人背影,转身,一头扎进了东面的密林。
身后,那漏风般的哼唱声,和罐头骨头风铃的轻响,依旧隐隐约约,随风飘来,如同为这片遗弃之地奏响的、永恒的安魂曲。
我们沿着山涧继续向东。老人的话像附骨之疽,在我们脑海里盘旋。
“清道夫”“墙”“神”的仓库、“钥匙”……还有那些遗民麻木空洞的眼神,和老人时而疯癫时而清明的目光。
“江媛,那个老人……” 林薇一边费力地拨开藤蔓,一边喘息着说,“他……他是不是知道很多?他说的钥匙,会不会就是我们拿出来的东西?”
“有可能。” 我低声道,警惕地观察着四周,“但他精神明显不正常,话只能信一半。
他提到的‘神’的仓库,还有玻璃里睡觉的宝贝……我怀疑,Ψ网络背后,可能不仅仅是器官贩卖那么简单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