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他们真想毒我们,有更简单直接的方法,没必要用食物。而且,在经历过喝“茶”和“新玩具”的威胁后,普通的毒药甚至显得有点“仁慈”了。
“吃。” 我哑声道,喉咙像被砂纸磨过。不管这是什么,我们需要力气。哪怕只是一点点。
我们几乎是爬过去的。我端起那碗稀薄的米汤,也顾不上馊味,仰头咕咚咕咚几口就灌了下去,冰凉的液体滑过干痛的喉咙,带来一阵短暂的、虚假的慰藉。
林薇则抓起那个硬邦邦的馒头,用尽力气掰开,递给我一半,然后自己捧着那碗面条,直接把脸埋进去,狼吞虎咽地吸溜起来。
吃相极其狼狈,像两只饿疯了的野狗。馒头硬得硌牙,带着霉味,我们用力咀嚼,混合着唾液艰难下咽。面条已经冷透发胀,味道怪异,但我们吃得一点不剩,连碗底那点油花都喝干净了。
食物下肚,虚脱感减弱了一些,眼前发黑的情况也好了点。除了各处伤口依旧持续钝痛,精神似乎……真的恢复了一点点。
“他们……怎么会给我们吃的?” 林薇靠着墙,手里还捏着一点点馒头屑,脸上是吃饱后短暂的茫然,以及更深的不安,“是不是……有什么‘好事’要发生?”
“好事?” 我扯了扯嘴角,想笑,却只牵动了脸上的伤,“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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