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蔡被几个主管随从带走了。不知道带去哪里。
在园区。躯体不再是属于自己的,而是一件被过度使用的破损不堪、却仍需持续运转的工具。在疼痛、麻木、新的疼痛之间机械地切换和循环。
从008号房的地狱,到感化室喝“茶”,再到被像狗一样扔回休息室冰冷的地板。我以为这就是一个循环的终点,至少能拥有片刻喘息的黑暗。然而,我错了。
时间是凌晨两点。如果墙上那个永远指向不同时间的装饰挂钟还有一丝可信度的话。两个随从站在门口,阴影笼罩着他们面无表情的脸。
“快点!磨蹭什么!” 一个随从不耐烦地上前,像老鹰抓小鸡一样,抓住我和林薇的胳膊,被他们半推半拖地带出了休息室。
走廊里依旧弥漫着那种甜腻到令人作呕的香氛,混合着隐约的烟酒气和更浑浊的气息。灯光昏暗,将我们的影子拉扯得扭曲变形。
D区至少还有明确的作息时间,哪怕短暂,至少有那么几个小时,你可以闭上眼睛,假装自己还活着。
而在A区,睡觉是“工作”间隙的施舍,休息是等待下一轮折磨的倒计时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