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姐接着对我们说;“到了这里,过去的一切,全部清零。D区的号码,业绩,惩罚,都忘了。在这里,你们有新的身份,新的规矩,新的……‘工作’。”
她说到“工作”两个字时,嘴角似乎极其轻微地向上弯了一下,那不是一个笑容,更像是一种冰冷的嘲弄。
“先带你们熟悉下环境。记住路线,记住哪些地方能去,哪些地方不能去。记不住,走错了,被巡逻的抓住,会被当场打死。” 她的语气始终没有太大起伏,但那种不容置疑的冰冷,比刀疤的咆哮更让人心底生寒。
“晚上七点,准时到这里集合。开始‘上班’。” 她站起身,拿起文件夹,动作利落,“现在,跟我来。”
说完,她不再看我们,带着我们往前走。她高跟鞋敲打在厚地毯上,发出沉闷的“咚、咚”声。
我和林薇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不见底的恐惧和茫然。A区的生活,就以这样一场无声的、充满红色压迫感的“欢迎仪式”,拉开了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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