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汉的话始终回荡在我耳边!怀着那种仿佛被浸在冰水里、又被架在文火上反复炙烤的忐忑,后半夜的时间是以一种近乎停滞的状态,一分一秒地熬过去的。
眼睛闭上,是铁汉黑暗中锐利的眼神和那句“A区,一楼杂物间,东北角”;眼睛睁开,是头顶床板上那些用血泪刻出的扭曲字迹,和林薇在下铺辗转反侧、压抑呜咽的细微声响。
缅北的夜,终于从浓黑转为一种令人窒息的灰白。起床的尖啸比往日更早,也更刺耳,像是对我和林薇的专属送葬曲。
业务室里,气氛比昨日更加诡异。没人看我们,但每个人眼角的余光,似乎都粘在我和林薇身上,那目光里有怜悯,有庆幸,有物伤其类的悲哀,也有一种对即将堕入更深地狱者的、本能的疏离。
刀疤没有像往常一样训话,只是坐在他的位置上,手指敲着桌面,目光不时扫过门口,像是在等待什么。
打电话的声音稀稀拉拉地响起。我和林薇坐在自己的工位上,没有戴耳机,也没有碰键盘话筒。
我们知道,属于这里的“工作”,已经结束了。林薇低着头,肩膀微微耸动,手指死死抠着桌沿,指节发白。我则挺直了背脊,目光平视前方,落在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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