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他说,‘今晚在这凑合一下,明天有人来接你进山’”
“进山?” 我当时心里咯噔一下。石哥在电话里,可没提什么山。
“那天晚上,我躺在招待所潮湿黏腻的床上,翻来覆去。半夜,大概……
一两点,门被敲响了。不是阿强。是三个陌生人,都穿着深色的夹克,面相很冷,身上有股烟味和汗味。领头的是个刀条脸,眼角有道疤。他说,‘石老板安排我们接你,走吧’”
“我……我那时候,心已经跳得像打鼓。但看着他们堵在门口的样子,看着空荡荡、连前台都没有的走廊,那句‘我不去了’卡在喉咙里,怎么也吐不出来。
脑子里乱糟糟的,一会儿想,石哥不会害我吧?一会儿又想,来都来了,路费住宿花了人家那么多……
也许,山里真有啥项目呢?挖矿?种东西?大不了,干一段,挣点钱,见识一下,再想办法……回家。”
“就这一念之差。” 他喃喃道,每一个字都浸透着无尽的悔恨,“就这一念……我跟着他们,上了另一辆破旧的、没有牌照的面包车。”
“车在漆黑的盘山路上开了不知道多久。最后停在一个完全看不见灯光的山坳里。下车,冷风一吹,我彻底醒了。
眼前黑黢黢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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