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活埋……,这句话轻飘飘的,却像一块万吨寒冰,骤然投入这潭死水,激起的不是涟漪,是直透骨髓的冰冷,瞬间冻结了我的四肢。
我知道这可能是即将发生的。以他现在的状态——断指的剧痛,失血的虚弱,或许还有内伤,加上精神上早已被无数次碾轧成灰的绝望——
别说去完成那四万块钱的天文数字业绩,他能否在明天早上的打手驱赶下,自己走下这张床铺,都是未知数。
“我……有些事……烂在肚子里,可惜了。” 他停顿了很长时间,仿佛在聚集最后一点力气,也像是在黑暗中进行着某种无声的告别仪式;
“你……跟他们,不太一样。眼神……还有一点……活气。”
这评价像一把钝刀子,刮过我早已结痂的心脏。我有什么不一样?一样是囚徒,是“猪仔”,是被标价。
我手上或许不直接沾血,但那墨绿色水牢里的冰冷和挣扎,隔壁黑房中丁小雨逐渐微弱直至消失的呼吸,难道不是另一种形式的血债?
我心中那点所谓的“活气”,不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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