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陷如同骷髅。
唯有那双眼睛,空洞地睁着,望着上方不足一米高的上铺床板,里面没有光,没有情绪,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、虚无的漆黑。
他右手的“伤口”,不能再称之为手了,被一条不知从哪捡来的、破布条胡乱缠裹着,呈现出一种沉甸甸的、不祥的黑红色,边缘还在极其缓慢地、一点一点地扩大着深色晕染的范围。
刀疤的话像淬毒的冰锥,钉在每个人耳膜里;
“小陈;明天,零业绩,活埋。”
他似乎察觉到了我这边并未完全均匀的呼吸,脖颈极其僵硬、极其缓慢地,转动了一个微小的角度。浑浊的眼珠在黑暗中,准确地对准了我铺位的方向。
“……江……媛……姐?”
那声音,一丝丝挤出来的气流,微弱,嘶哑,带着濒死动物般的哀切和气音。每一个音节都耗费着他所剩无几的元气。
我的心猛地一缩,像被一只冰冷的铁手攥住。他知道我的名字。是在白天地狱般的业务室里,从打手的呵斥、旁人的低语中捕捉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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