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泪水,从眼角滑落,没入肮脏的枕头,“也好,处理了,就干净了,不疼了……”
他的声音渐渐低下去,最终只剩下微弱而艰难的呼吸。
我躺在黑暗中,浑身都冰冷,仿佛血液都凝固了。小陈平淡的叙述,比任何号哭都更令人心悸。
他不是一个人,他是一个缩影,是这个系统下无数零件最标准、最残酷的运行轨迹:被带走——使用——残缺——移送——再使用——失去“价值”——被销毁。
四次转手。五根手指。满身印记。多次尝试离开未果。最后,像一件磨损过度、无法修复的工具,被搁置在角落,等待着最终的“回收”。
刘强,他用牺牲为我换来的“可能”,是炽热而悲壮的。而小陈所展示的,是冰冷而普遍的“必然”。
在这套流程里,大多数人,最终都会走向小陈描述的这种结局,只是时间早晚,方式略有不同。
工具间水池下的包裹,叶蓁蓁留下的未知之物。它真的能打破这种“必然”吗?还是说,它也仅仅是这无尽循环中的又一道微光,最终也会被吞没?
我看着小陈蜷缩的背影,想起刘强留下的信,想起丁小雨冰凉的指尖,想起钱丽空荡的床铺。
一种强烈的情绪,如同地底奔涌的岩浆,在我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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