颤抖,更加绝望。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、暴力气息。
每个人看着自己完好的双手,都感到一阵阵寒意。刀疤用最原始、最残暴的方式,将“四万元业绩”和“断指/活埋/水牢”直接画上了等号。
这一下午,在极致的恐惧和血腥味的刺激下,五组的整体通话效率和“攻击性”似乎被迫提升了,但距离四万元,很多人仍是遥不可及的天文数字。
而小陈,在墙角昏迷了将近两小时后,被一盆冷水泼醒,然后被踢回他的工位。他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,脸色死灰,眼神空洞,右手包裹的破布被血浸透,垂在身边。
他不再试图打电话,只是呆呆地坐着,偶尔身体无法控制地抽搐一下。
晚上十点,日终业绩统计。
毫无悬念,小陈业绩为零,垫底。
刀疤甚至没再看他一眼,只是冷冷地宣布:“按早上说的,明天还是零,直接埋。散会!”
我们被驱赶着回宿舍。经过小陈身边时,我闻到他身上浓烈的血腥、汗臭和绝望的气息。他被一个打手粗暴地拽起来,推搡着跟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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