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握着耳机的手心全是汗,冰凉。眼前,是一场正在进行的、活生生的残酷。
刀疤的残忍,是直接的、不加掩饰的、旨在彻底摧毁意志的毁灭。他不仅要业绩,更要绝对的恐惧和服从。
小陈在极致的痛苦和恐惧中,挣扎着继续打电话。
下午四点,再一次抽查。小陈的名字后,业绩依然是刺眼的“零”。
刀疤似乎已经失去了“教育”的耐心。他盯着瘫在椅子那里奄奄一息的小陈,嘴角扯出一个残忍的弧度。
“看来,治不了你这身懒骨头和猪脑子。” 他慢慢说道,从腰间,抽出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。不是之前把玩的那把,这一把更短,更厚,刀刃带着可怕的锯齿。
“按规矩,新人第一天,本不该上‘大菜’。但你这么‘突出’,不表示一下,别人还以为我刀疤的规矩是放屁。”
他对随从示意:“把他带过来。”
几个随从立刻上前,将已经吓得魂飞魄散、徒劳挣扎的小陈拖到业务室前方一张空置的、金属包边的长条桌旁。
小陈爆发出杀猪般的哀求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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