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对方已经表现出强烈意向,只差最后一步确认转账。金额,刚好两万。
我看了看刘梅惨白的脸,又看了看屏幕上那个即将拨通的号码和聊天记录。
没有犹豫。
我迅速在便笺纸上,写下了那个客户的电话号码、姓名(王建国),以及最关键的一句跟进话术:“王老,那件明青花梅瓶的‘保证金’两万,您考虑好了吗?拍卖会明天截止登记。”
然后,趁着一次假装弯腰捡笔的机会,极其快速、隐蔽地将纸条塞进了刘梅手里。
刘梅一愣,低头看向手里的纸条,又猛地抬头看我,眼神里充满了震惊、不解,和一丝难以置信的恐慌。
“活下去。” 我用口型,无声地对她说,眼神坚定,“你今天,不能再抽血了。我去抽。”
刘梅的眼泪瞬间再次决堤,但她死死咬住嘴唇,没让哭声溢出来。她看着我,用力摇头,想把纸条塞还给我。
我按住她的手,更用力地摇头,眼神里是不容置疑的命令和恳求。
时间不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