臂无力地垂着,另一只手勉强握着话筒,脸上泪痕未干,眼神空洞。
林薇捂着依旧隐隐作痛的手臂,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。
赵刚坐在前排,背脊挺得笔直,但后颈的肌肉绷得很紧。
今天,是我被骗进这个魔窟的第两百天。也是吴勇执掌五组生杀大权的第七天。
第一个星期,结束了。而按照吴勇那冰冷的新规,每周的清算,才是最残酷的时刻。
时间在死寂中缓慢爬行,每一秒都像在油锅里煎熬。墙上那架老旧的摆钟,秒针跳动的声音从未如此清晰,如此沉重,像丧钟的前奏,敲在每个人的心脏上。
终于,吴勇抬起了头。他没有立刻说话,只是用那双深不见底、没有丝毫人类温度的眼睛,缓缓地、像用目光给每个人过磅一样,扫过台下三十八张惨白惊惶的脸。
然后,他开口了。声音不高,平稳,甚至带着一丝公式化的遗憾,但那遗憾背后,是冰封的冷酷。
“家人们,” 他用了王强也喜欢用的、充满讽刺的称呼,“一周的业绩统计,出来了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在几个明显神色不安的人脸上多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