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软肉带来的尖锐疼痛,和胃里一阵阵翻江倒海、又被死死压下的恶心。
意识是清醒的,冰冷地记录着一切。令人作呕的屈辱。
这屈辱不再只是施加于“江媛”,更像是一种主动的献祭,一种彻底的沉沦。
时间失去了意义。只有铁床不堪重负的、有节奏的吱呀声。
这声音在寂静的夜里,想必能透过不甚隔音的墙壁,传到旁边的宿舍,传到那些尚未入睡的或恐惧或麻木的“家人”耳中。
他们能听到。
他们知道里面正在发生什么。
他们知道,是江媛,主动要了钥匙,走进了这个房间。
这就够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王强喘着粗气坐起身,摸出烟点燃。猩红的火点在黑暗中明灭。劣质烟草的味道弥漫开来。
“行了,还有点意思。”
他含糊地说,拍了拍我的脸,力道不轻“比那些死鱼强。以后听话,少不了你的‘好处’。”
我没动,也没应声。只是缓缓地、极其僵硬地,侧过身,蜷缩起来,背对着他。丝绒床单摩擦着皮肤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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