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像死鱼。主动的,新鲜的,尤其是刚刚眼睁睁看着“室友”被拖走,就立刻来“献身”的……这大大满足了他的权力欲和变态的趣味。
他什么也没说,只是伸手,从裤兜里掏出一把单独的、小小的黄铜钥匙,扔给了我。
钥匙带着他的体温,落在我掌心,沉甸甸的,冰凉,又烫人。
“我晚点过去。别跟死鱼一样。”
说完,他拍了拍我的屁股,力道不轻不重,带着十足的侮辱和占有意味,然后哼着荒腔走板的小调,转身走了。
我攥紧了那把钥匙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直到尖锐的疼痛压过了胃里翻涌的恶心。
我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,脸上那刻意伪装出来的羞怯和红晕,瞬间褪得干干净净,只剩下一片冰冷的、没有表情的苍白。
我转过身,没有看任何人,径直走向那扇熟悉的单间的铁门。
钥匙插进锁孔,转动。“咔嗒。”
门开了。
一股熟悉又陌生的气息扑面而来。淡淡的霉味,灰尘味,还有一丝极淡的、几乎要散尽的,还有属于叶蓁蓁的冷冽气息。
房间里很暗,只有窗外高墙缝隙透进一点微弱的、不知来源的光。
我走了进去,反手关上门,但没有落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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