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这里的第一个月。我业绩垫底,趴在那张破旧的讲台上,我咬破了嘴唇,没哭。
第二次,第三个月。十个鞋底板。
第三次,第四次……我记不清具体次数了。十几次?还是几十次?
最初是炸裂疼,然后是火辣辣的肿胀,最后是瘀血化开的、闷闷的钝痛。
刘梅挨打时会哭,周小雨会求饶,老陈会闷哼。我后来学会沉默。
聚光灯。二十三个碗口大的光斑,砸下来,无处遁形。
黑色的、布料少得可怜的蕾丝裙,勒得我肋下生疼。后来是那套可笑的、半透明的水手服,草莓发卡斜在耳边,像个恶毒的玩笑。
五个男人。矮壮西装男黏腻的目光,眼镜男冷静的评估,老工装缺牙的淫笑,年轻男孩躲闪的窥视,麻木男人的冰冷审视。
皮肤暴露在强光下的灼热,布料粗糙的摩擦,男人手掌令人作呕的触感,还有那种灵魂彻底出窍、飘浮在空中冷冷俯瞰自己躯壳的剥离感。
直播一次,三小时,精神与肉体的双重凌迟。
墨绿色的、冰冷的水。淹到胸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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