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。试图遮挡住这难闻的气味。
没有窗户,只有靠近天花板的地方,有两个巴掌大的、焊着粗铁条的方形通风口,和铁门透进来外面园区路灯的昏黄的光,勉强勾勒出房间的轮廓。
空气凝滞,湿冷,像永远晒不到太阳的地下室。
房间两侧,紧贴着墙壁,各摆放着五张上下铺的铁架床。锈迹斑斑,焊点粗糙,每张床之间只有不到半米的狭窄过道。
十张床,二十个铺位,但只有十一个铺位有人,吴月今天晚上没有回来!
我想站起来,屁股一阵剧痛!
“江媛姐,我帮你。”一只瘦小但稳定的手从旁边伸过来,托了一下我的胳膊。是睡在我对面下铺的丁小雨。
“谢谢。”我喘息着,低声说。
“没事。”丁小雨的声音很轻,像猫叫。
她今年十九岁,来自龙国西南边上的一个小县城,身材瘦小,扎着个毛躁的低马尾,总喜欢低着头。
她是三个月前被“同乡介绍高薪工作”骗来的,性格懦弱,业绩时好时坏,身上总有新旧叠叠的伤痕。
天花板上,两根缠着蜘蛛网的电线,吊着两盏功率极低的节能灯泡,发出惨白的冷光,把每个人的脸照得青白诡异。
编织袋旁边,是一个半人高的、绿色塑料垃圾桶,已经满了,溢出的垃圾散发出一股馊臭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