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回去。”他冷漠地说。我浑身乏力,几乎无法站立。
我颤抖着手,想提起裤子,但手指根本不听使唤。
是刘梅和吴月,红着眼睛,上前帮我胡乱提上裤子,架着我,一瘸一拐地挪回工位。
我趴在桌子上,脸埋在臂弯里,身体因为疼痛小幅度颤抖。眼泪终于涌了出来,滚烫,无声,迅速洇湿了袖子上粗糙的布料。
不能哭出声。不能。我死死咬着牙。左边,传来刘梅压抑的、低低的啜泣。她在为我哭,也在为她自己哭。
右边,一片寂静。叶蓁蓁没有发出任何声音。但我能感觉到,她的目光似乎在我身上停留了片刻,然后移开了。
工作继续。电话声,男人疯狂的嘶吼声,业绩到账的提示音,交织成一片地狱的喧嚣。
而我,趴在冰冷的桌面上,剧痛一波波冲刷着我的意识。呼吸都牵扯到伤处,带来新的痛苦。耻辱感像蛆虫,在心底啃噬。
但我必须起来。必须打电话。“医疗中心”的车,晚上就要来了。
我不知道自己趴了多久。也许是十分钟,也许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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