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,望着头顶咫尺之遥、刻着无数“恨”与“逃”字的上铺床板。
小雅失踪了。周小雨也被带走了。这里只有业绩说话,不养闲人,他们会榨干你身上的最后一点价值。
明天,叶蓁蓁会坐在那里,开始她在这个地狱的第一天。
她会像我们一样,很快被磨去棱角,变得麻木、恐惧、最后要么变成赵刚那样的鬼,要么变成小雅那样的灰吗?
我不知道。但我清楚地记得她那双过于清醒、过于冷静的眼睛。还有,在她经过我身边时,借着昏暗的灯光,我似乎瞥见她那件黑色羽绒服的袖口内侧,靠近手腕的地方,有一小块深色的、不规则的痕迹。
很暗,几乎看不清。但那形状和颜色……像极了,干涸的血迹。
早晨六点,起床铃像往常一样,用那种能刺穿耳膜的尖锐声响,把所有人从浑浑噩噩的睡眠中拽回现实。
我睁开眼,首先感受到的不是光线,而是右边传来的、不同于以往的动静。
没有迟疑的窸窣,没有压抑的啜泣,甚至没有因恐惧而产生的粗重呼吸。只有一种利落的、带着明确节奏的声响——布料摩擦,鞋子踩在水泥地上轻微的“嗒”声,然后是拉链被拉开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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