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女人。
看起来二十五六岁的年纪,身材高挑,甚至比王强还高出小半个头。
穿着一条洗得发白、膝盖处磨破了的蓝色牛仔裤,上身是一件简单的白色短袖T恤,外面套着一件不合时宜的、略显臃肿的黑色羽绒服,拉链敞开着。
但是我观察到了她蓝色牛仔裤屁股裤包上面的一个符号“Ψ”。怎么这么巧?
她这身打扮,在这闷热潮湿的缅北夜晚,显得格格不入,但也清晰地表明:她是新的,刚被送进来。
她的头发很短,直到耳际,湿漉漉地贴在头皮和脸颊上,像是出了很多汗,又像是在哪里淋湿了。脸上有污迹,眼角有一小块新鲜的瘀青,嘴唇干裂。但她站得很直,肩膀打开,背脊挺得如同一杆标枪,没有丝毫佝偻或瑟缩。
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。很亮,黑白分明。即使脸上带着伤和疲惫,那眼神里也没有新“家人”惯有的茫然、恐惧或绝望。
相反,那目光锐利得像刀子,冷静地、迅速地扫视着眼前这个巨大的、如同工厂车间般的业务室,扫过一排排鸽子笼般的工位,扫过一张张麻木惊惶的脸,最后,定格在讲台后面,脸色不豫的王强身上。
她的目光,没有任何躲闪,甚至带着一种……审视的意味。
“王主管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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