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。
“三天水牢,还没学乖?”
小雅没说话。
“行,骨头硬是吧。”王强冷笑,“我今天就打碎你这身硬骨头……!
“来人啊,拖出去。先关到小黑屋,明天早上送去医疗中心。”
两个打手走过来,一左一右架起小雅。
她的双腿已经完全无力,脚尖拖在地上。头垂着,湿发遮住脸。从我的角度,只能看见她咬得死紧的下唇,和顺着下巴滴落的血——是她自己咬破了嘴唇。
她被拖出工位,拖过走道,拖向门口。经过我身边时,她突然抬起头。
那双眼睛看向我。没有眼泪,没有恐惧,没有痛苦。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、彻底的黑暗。她对我,极其轻微地,摇了摇头。
然后,她就被拖出了业务室。铁门关上。落锁。走廊里的脚步声远去,消失。
业务室里,死一般寂静。只有墙上的摆钟,还在“嗒、嗒、嗒”地走着。像在为谁倒计时。
第二天早上,小雅的工位是空的。
第三天,也是空的。
一周后,有人搬走了她桌上的电脑和资料。那个工位彻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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